“蔺老板?”
天生我材似乎有些迟疑,双手当胸,就要行礼。
蔺老板横笔一扫:“免了。”
这下声音又恢复了常态。
他上下打量天生我材,忽然咧嘴一笑。
是真的“咧嘴”,嘴缝几乎开到了眼角。
转瞬,他手上红皮簿子一遮,就少了九分荒诞:“区区浪子,当不起‘掌生握死斋’的少斋主一礼。”
天生我材垂手,只道:“念天子师叔曾言,若是走投无路,可来此地求援。”
蔺老板手上簿子拿了下来,已是恢复平常神态。
“走——投——无——路?”
他甚至瞥了一眼柜台后旁观的卓无昭。
天生我材仿佛并未觉察,径自答:“我一位师弟初来神陆便遭遇堕落之仙,对方实力强横难挡,这位卓小兄弟亦可作证。如今师弟重伤,急需一名精通‘繁针戏’者与我合作,暂且稳住他性命。”
蔺老板这回光明正大看向卓无昭:“你也在?”
“十七师弟既带卓小兄弟来我处,自然是共过生死,引为挚友。”
不需要卓无昭回答,天生我材张口就来。
卓无昭索性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直觉面前的两个人早有旧识,却又不能肯定。
这么多年来,蔺老板从未与他说起过身世来历。
他也没问。
什么都行,什么都好。
已经是朋友,便无所谓人仙妖魔。
倒是蔺老板闻言,愣了一愣:“十七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