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蔡文龙气的耳朵要冒烟,他才不想和二狗做朋友。
初中那年被二狗兄弟两人揍了一顿,不仅鼻青脸肿,更让他丢尽了脸。
小小年纪的蔡文龙被大大的伤了自尊,后来更是特意从县城带人偷跑到桥头公社堵二狗。
堵了两回都没成功,然后就被刘校长给抓住了,回家之后,吃了一顿蔡明威的皮带。
这件事被蔡文龙一直记着,只是二狗以前基本上都不来县城,他也有工作很少去桥头公社。
就算有心想报复回去,他也没这个机会。
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二狗,蔡文龙立马就想给他一个教训,只是他似乎没这个能力。
蔡文龙手掌一直在用力,但对面的陈启山面色都没变一下。
他感觉二狗的手像是石头,怎么捏都捏不碎,这也就罢了,随着二狗开始发力,他的手开始疼了。
两秒之后,蔡文龙咬牙切齿,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骨都要碎了。
偏偏他死犟不肯认输,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二狗,眼里没有一丝求饶。
陈启山对他的坚持颇为意外,也感到好笑。
他继续用力,而后说道,“怎么?蔡表哥不认我陈二狗这个朋友?”
“怎么可能?你是美丽的老同学,又是同一个公社的老乡,”蔡文龙语气软下来,“我们当然是朋友。”
“很好,”陈启山松开手,“我认你这个朋友,等会好好聊一聊。”
“好!”蔡文龙咬牙说完直接离开,藏着的手发麻没知觉,让他脸色难看的很。
“他怎么了?”刘美丽对蔡文龙的表现有点摸不着头脑,她刚才一直都在走神。
“工作忙吧!”陈启山笑了笑,“咱们快点走,得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