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有点想说你既然很幸福了,为什么还想泡我,人心何不知足?
但话到嘴边终于没这么说,只是板着脸道:“你不是要布阵?去勘察一下布阵节点,顺便研究一下这城被冰封的成因。”
陆行舟抬头看了看冰蒙蒙的天,有些头疼。
勘察阵法节点,首先要明确方位,在这种地方失去了方向,东南西北都搞不清,很难判断。
而且神念张不开,受冰凛环境限制很大。
独孤清漓掏出了一个罗盘:“无论在寒川还是在海外……这东西都用得上。我说你好歹也学卜卦、看气脉,怎么这点基础用具都没有?”
“因为我真不学卜卦,是你那妈味师父一定要我记一点基础知识。”
“这会儿成我的妈味师父了,不是你的亲亲好听澜了?”
陆行舟:“……实际上在大部分时候,她还是只承认她叫叶捉鱼,甚至元慕鱼。”
“小部分时候呢?”
那就是在床上被拱得承认自己是天瑶圣主夜听澜的时候,这个就没法和你聊了。陆行舟只是道:“而且和我定亲的也叫叶捉鱼不是夜听澜,所以理论上,我真不是你师公。”
独孤清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还想撇清这个关系是吧,陆侯爷之心白毛皆知。
“咳。”陆行舟干咳一声,接过罗盘勘察片刻,望北而去:“走,先看看此城统治者治所,一般在北。”
两人刚刚离开,那些已经被判定为“没有生命气息”的冰人眼眸忽地开始闪烁着红光。
房屋之中已有躺在床上的冰人“咔咔咔”地慢慢坐起。
过不多时,连猫狗的眼眸都开始泛红。
有些强大的生命已经取出了兵刃。
但是它们确确实实至今都没有生命气息。
陆行舟和独孤清漓向北飞掠,这城市真的很大,像一个王城的规格,果然过不多时就看见了一座冰封王宫。
两人落向宫中,刚进入某个范围,心中同时一凛。
各色厉芒从四面八方骤然暴起,直奔两人,四周隐隐泛起罗网般的虚线,仿佛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