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昨晚,银衣人说的一句话,说自己是血狼的外甥。
此时的点点儿原先因眼眸凹陷而突出的颧骨不见了,他的面颊圆润而有光泽,唇上也增添了几缕血色,就连偏瘦的身子骨都壮实了不少。
他无力喧嚣,可是一切都在这个时候恍然大悟:人活着可以任性作妖,但是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你是说…这幅画作被人下过诅咒?”管家齐康当即反映了过来,失声问道。
具体来说,就是在密密麻麻的礁石、暗礁当中,寻找一条出海的通道。
不过这一路的话,路程不赶,也没有让云思米遭多大的罪。顶多就是之前就晕了一下,然后休息就好了,所以这半个月一个过,除了班羿翰和她腻歪的时间减少,其他的倒也过得舒服。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办?她为什么不再早一点让我找到呢,为什么,就差了那么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