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这里的指挥,直接下令就要承担全部责任,如果选择失误,折损了人手或丢了龙脉,责任都在我;可如果是我“听从参谋的意见”做了选择,即便出了差错,也能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这份周全,让我心里一阵温热。
我正要开口,李爷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王家小子,你不信我们这些老骨头么?”
李爷手拎着把铁锹,声音洪亮:“打仗哪有不牺牲的?当年我们在战场上,不也常常用小股部队牵制敌人的主力?那些兄弟,从出发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可没一个人退缩半步。”
陈爷接口道:“我们几个老家伙,虽然年纪大了,但枪还扛得动,大刀还挥得起来,对付那些东洋阴兵,还不至于拖后腿。”
张爷沉声道:“龙脉眼在这儿,我们就不能走。你们去黑风口支援兄弟们,我们守在这里,保证等你们回来,敬老院还是原样,龙脉眼也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几位老爷子身上那股历经生死沉淀下来的血气,让人无法拒绝。
“好!”我转头对阿卿说道:“快给老爷子们布置防御阵法,越稳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