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话不投机,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松井雄一摆手道:“李桑,对于今天的见面,我感到非常遗憾。”
李爷站起身,冷冷地说道:“既然,你怕死,我回去了。你们最好老实点,别在这山上搞什么鬼把戏,否则,我这把大刀可不认人!”
李爷说完转身要走。可他走出几步之后,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当即停下脚步,扯开自己的上衣领口,露出胸前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伤疤。
“松井雄一,你看看这些伤疤!”李爷语气沉重,“老子这一身的伤,每一道都不敢忘。因为,当年给我留下这伤的人,还没死绝。”
“松井雄一,你不是自称武士么?你当年的那股子狠劲儿,喂狗了么?”
松井雄一的目光落在李爷的伤疤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李爷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大钱时,脸色突然剧变,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枚大钱,就是阿卿给李爷挂上去的东西,为的,就是再逼松井雄一一步。
因为,那枚古钱代表着华夏最为古老的风水门派之一,那个门派的嫡系传人碰巧也姓李。
这个以古钱为标志的门派,还得从秦始皇陵选址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