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冷着脸道:“他们的龙脉本就依附华夏主龙脉的余气而生,华夏龙脉兴盛,他们只能拾人牙慧,永远超不过我们。”
“可一旦华夏龙脉变成‘煞龙’,主脉气运衰败,他们就能借着‘煞龙’的煞气,反向窃取华夏残存的‘生气’——相当于用咱们的龙脉之‘病’,养他们的龙脉之‘生’。”
“他们的计划一旦成功,咱们这边灾祸不断、国力衰退;他们那边却能借着窃取来的气运,国运昌盛,经济、军事一路崛起,甚至能借着这股势头,压制华夏数百年,让我们永远翻不了身!这才是他们最阴毒的地方,不费一兵一卒,用工业污染当刀,慢慢割掉华夏的龙脉根基!”
我爷爷听到这里立刻坐不住了:“阿卿,你找到他们的位置了没有?”
阿卿指着草图道:“九菊太狡猾了,他们把最后一处阵法藏起来了。你们看这张图,是不是没有龙头?”
那张草图上,龙颈的端点孤零零悬着,往四个方向延伸出四条淡淡的虚线。
“问题就在‘龙头’上。”阿卿用笔加重虚线解释道,“按龙颈的方位推算,‘回头’的方向至少有四个,每一个都是主龙脉的‘气运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