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柳晴，她果然有些失控。头顶的琉璃灯青芒暴涨，周身的黑雾几乎凝成实质，眼底的青黑蔓延到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些煞尸身上的煞气像是催化剂，让她体内的阴煞之力愈发狂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显然在极力压制想要冲上去吞噬煞尸煞气的冲动。

“柳晴！”我沉声传音给她，“别被煞性操控，这些煞尸是赵万山的棋子，你若失控，正好中了他的计！”

柳晴浑身一震，眼底的嗜血光芒褪去几分，却依旧死死盯着那些煞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她体内的阴煞与煞尸的煞气产生共鸣，想要挣脱她的控制，这种同源力量的吸引，比任何诱惑都要强烈。

赵万山自然注意到了柳晴的异动，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王夜，多谢你帮我稳住阵脚。柳晴这柄双刃剑，终究还是要为我所用。”

赵万山抬手一挥，墨玉令牌光芒更盛，最前方的几具煞尸突然转身，幽绿的目光锁定在我们身上，同时迈开僵硬的步伐，朝着我们扑来。煞尸周身的煞气化作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我们的要害。

“来得好！”我长刀出鞘，罡气灌注刀刃，寒光一闪，直劈最前面那具煞尸的头颅，“阿卿护住柳晴，这些煞尸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