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脸色一变,连忙跑去后院通报。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那人正是赵坤。
赵坤不愧是江湖上的老油条,明知道我们来者不善,嘴角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三局的同志?不知找我有何贵干?我只是个做古董生意的,一向奉公守法。”
“奉公守法?”金千洋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拍在柜台上,“城郊废弃砖窑的斗鬼场,是你开的吧?三年前死在斗鬼场的术士李三,五年前被你逼债跳河的王老道,这些账要不要我们一条条跟你算?”
赵坤的笑容僵在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了眯:“这位小姐。你说笑了,那些都是道听途说,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讲。”
阿卿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这是我们在斗鬼场外-围拍到的画面,还有你和境外术士交易阴器的聊天记录,要不要我们把这些交给刑侦队?”
视频里清晰地拍到了砖窑门口的禁制,还有穿着黑衣的打手在巡逻,聊天记录里则详细记录了赵坤倒卖阴器的交易明细。
赵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三位,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把事情做绝。你们想要什么?钱?还是古董?我都可以给你们。”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赵坤道:“我们不要钱,也不要古董。我只要你明晚在斗鬼场,帮我们做个局,对付独眼陈。”
赵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独眼陈?你们跟他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