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陈非但不惧,反而往椅背上一靠,摊了摊手:“动手?你们敢在这老城区动我?这胡同里住的都是探神手的老关系,你们动我一根手指头,不出十分钟,就能被人堵在巷子里。”
“就算你们能跑,以后在晋北地界,别想再找任何线索——我独眼陈的面子,道上的人还得给几分。”
独眼陈声音顿了顿道:“不是我不帮你们,是真不能帮。探神手高层下了死命令,谁敢跟你们私下接触,格杀勿论。我这条老命虽然不值钱,但也不想平白丢了。你们要么另寻他法,要么就死了这条心。”
金千洋盯着他,眼神冰冷,却没再说话。
我知道,我们遇上了真正的滚刀肉——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手里还握着几分筹码,根本无从下手。
独眼陈见我们沉默,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阿卿见场面僵住,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眼神示意先撤。
我会意之下,收回按在刀柄上的手,金千洋也收起了锦盒,转身就往门外走。
独眼陈在身后慢悠悠地哼了一声:“慢走不送,我劝几位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出什么事端来。”
我就当没有听见对方的话径直走出了书店。
张慕瑶气鼓鼓地踹了踹墙角的碎石:“这独眼陈也太嚣张了!油盐不进,简直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