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丫头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黑气在她周身翻涌得更烈。
“庙祝,你死到临头还想编瞎话骗我?海边谁没听过海耙子的传说?可谁真正见过?分明是你想替这些村民脱罪,编造出这么个怪物!”
庙祝的鬼魂急声道:“石丫头,我说的都是真话!当年我捡到的蚌壳上,除了你的气息,还有这精怪独有的腥腐之气,这是骗不了人的!”
庙祝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大海的方向,黑气在周身急促地流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秘密。
“真话?”石丫头猛地转头,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庙祝的鬼魂。
“那我问你,既然你早就窥到了真相,为什么不在李老憨他们死前说出来?为什么看着他们被活活打死、被逼着自尽,你却一言不发?”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庙祝鬼魂的防御。
庙祝浑身黑气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开来,眼神闪烁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虚无的掌心。
他的手里像是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又像是在掩饰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牵绊。
庙祝的嘴唇嗫嚅了许久,才挤出一句含混的话:“我……我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是被某种力量所困,不能说……也不敢说……”
“不能说?不敢说?”石丫头冷笑,“说到底还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