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对了!”我点头道:“按照常理,我应该把你们留下拷问。但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允许。”
“况且,你们的神识里面应该也有羽毛留下的禁制,回答不了什么秘密。”
“所以,还是把你们做成探路傀儡,帮我们继续探路的好。”
“阿卿动手吧!别他们用任何麻-醉的东西,他们欠着我们三局兄弟一条命。让他们死得太容易了,我心难安啊!”
阿卿指尖凝出的墨色符文,如饥饿的蚂蟥般扑向被困的十余人,穿透皮肤的瞬间便在皮下疯狂游走,撑起一道道狰狞的黑色凸起,所过之处血管爆裂,暗红色的纹路像蛛网般爬满他们全身。夏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被困阵死死捂住喉咙,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嗬嗬的哀鸣,眼白瞬间布满血丝。
“断骨塑形。”阿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指尖凌空一拧。最靠前的骑士突然身体一弓,骨骼错位的“咔咔”声刺耳至极,他的手臂以违背生理极限的角度反向弯折,肘关节处的皮肉被凸起的白骨茬刺破,带着血丝的白骨清晰可见,鲜血顺着断臂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色的血点。
夏羽撕心裂肺的喊道:“王夜,我们是贵族,就算战败,我们有权赎身。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冷眼看向对方道:“你们活剥了三局成员人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所谓的贵族?”
夏羽尖叫道:“我们也只是杀了一个人而已。你只能处决,我们其中一人。”
“这里都是高贵的骑士,随便一人都够给那个华夏人抵偿性命了。”
我呵呵笑道:“你在西方,可以称自己为贵族。在华夏,土狗都比你高贵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