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在他们眼皮底下设隐阵,他能算出来的概率自然很高。可我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故技重施呢?”
“我也想看看,我这个白纸扇对上解析者,究竟会是什么结果。”
白纸扇既是军师,也是毒士,最擅长的便是玩弄对手的心理。
以人心对数据,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我只考虑了几秒钟,便说道:“这一局,我们赌了。”
阿卿立刻动手布置第二个隐阵,我也顺势将刀匣扔进了剥皮洞。
刀匣落水,没有“扑通”的巨响,只有“噗”的一声轻响。听上去,就像一只深谙水性的妖兽投身入水,除了轻微的水声,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整座剥皮洞陷入一阵死寂后,便泛起“咕噜咕噜”的气泡声,仿佛有人在黑水底下缓缓吐气。
紧接着,水面浮起一层银灰色的雾气。
蜃气?
传说中,蜃龙藏在水中吐出蜃气,能幻化成亭台楼阁,甚至一座小岛,吸引过往船只。
我仔细看向洞底,水中的雾气不仅没有上升,反而贴着洞壁逆流而上,像一条逆鳞被触怒的龙,沿着四壁那些反钉的人手一路攀爬。
每经过一只手,掌心便“啪”地合拢,发出关节爆碎的脆响,既像在为旧主鼓掌,又像在迎接新王。
蜃龙,醒了。
几乎同一瞬间,漂在水里的人皮突然鼓胀起来,五官被撑得溜圆,嘴上露出一个漆黑的圆洞:“小夜,爸爸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