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琪这一路上都没回过头,他能看见后面车上什么?
杜晓莫名其妙去的转过头去……
夜色,像一匹湿透了的黑布,把山道裹得纹丝不透。
三辆机关马车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一排钝齿在啃骨头。最后一辆车尾,插着一盏小小的白纸灯笼,灯罩上画着一枚朱红的“令”字——那是探神手“净道使”独有的“追魂灯”。
灯罩无风自转,灯影投在车厢侧壁,竟显出一张人脸的轮廓:眉、眼、鼻、口,一笔不缺,像有人被活活封在灯里,正在一声声惨叫。
杜晓的喉咙瞬间发干:“吕哥……”他压着嗓子,“后面那盏灯是什么东西!”
“看见了?净道使来了,咱们没戏了。”吕琪嗓子哑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
人的急火来了,说不定在攻到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