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被他们关进屋里的沈岚熙和小组组员紧张得不行,一个个死死的盯着窗外,握枪的手里都冒出了汗来,时不时的还要擦擦手上的冷汗。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胆子小,而是,我一直没有找到训练他们的正确方向。
他们就算是有枪在手,也打不了鬼魂,这种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就算他们有一腔热血,也难以抵抗漫长的压力。
沈岚熙不断看着手表:“子时到了,记住王老和宋掌门的话,不要轻举妄动,看着就行。”
小组队员应声之间子时已过,宋家大院的影子忽然比实物长了三倍。
檐角的风铃无风自响,声音却像是从水底传来,闷得人耳膜生疼。
月亮被云啃去一半,只剩下一弯钩影,钩尖上的冷光就像是故意落在大院中心,冷得让人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