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身被撞得嗡然作响,缸盖“咔啦”一声裂开一道缝,缝里立刻渗出暗红色的黏液,像腐烂的舌头舔过他的脖颈。
青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任由着背后出现的鬼手一点点拽进缸里,先是肩膀,然后是腰,最后连惨叫都被拖成了扭曲的气音。
金千鸿这下也傻了眼,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后面的局面了,
原本,瘫在地上的金千童,看着弟弟的背影,忽然笑起来,嘶哑着声音喊道:“金千鸿,你逼死这么多人……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金千鸿猛地回头,匕首在指尖转出一道冷光,“二姐,你忘了?金家的血就是用来换报应的!”
金千鸿一步冲上前去,揪住金千童的头发往后拽,匕首“噗”地钉进她耳边的地砖,“再算!这次用你剩下的阳寿,用你骨头里的髓!算不出完整的尸体,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缸!”
金千童的瞳孔骤然收缩。!q\d?h~b_s¢.!c?o,她盯着弟弟扭曲的脸,忽然张嘴咬住他的手腕——牙齿深深陷进肉里,血腥味瞬间弥漫。
金千鸿痛吼一声,抡起拳头砸在她太阳穴上,可金千童死不松口,反而咬得更狠,像要把他腕骨啃下来。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下巴,滴在那铜钱上。
三枚铜钱竟然像是被刀劈了一样“咔嚓”一声,同时裂成两半。
我眼看铜线断口处涌出的一片黑气,在瞬息之间化成了大量细小的黑色甲虫,密密麻麻地爬向金千鸿的脚背。
我悄然传音道:“阿卿,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