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是谁?”
“老王叔,四川人,一个退伍老兵,政审没问题,现在也是我在这里的管家。”赵山河已经猜到对方想干嘛了!
“能不能让我爸的魂魄暂时附在这个人身上?”杨三爷问道,“事后给他多拿些好处,他也算是我杨家的恩人了。”
见左右两边都没什么意见,赵山河便转身出了房间,时间不长,二人一起回来了,只不过此时的老王叔脸上神态威严,刚一进门就说道,“老二老三,我的时间不多,赶紧给你们交待一下.....”
屋内的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你先等一下,你怎么能证明你的身份呢?”这要是喊错了爹,可把老杨家的脸都丢尽了。
“二驴子,三狗子,我看你们俩的皮又松了!林雀,你的奶名叫小家巧,革委的奶名叫铁蛋儿,苗苗的奶名是我给取的,还有问题吗?”
“真的是太爷爷!”杨青禾惊呼一声扑上前来。
“老王叔”一脸慈爱地拉着她的手,又摸着她的头发,“诶呦我的乖孙女,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太爷爷那天不该吼你,只不过时间紧急,又有人要害你太爷爷,多亏了山河,这才几天没见,他都瘦成这样了?这都是怎么回事?”
赵山河简明扼要地说了个大概,总之是多方势力相互渗透,有人在算计赵山河,也有人在算计杨家,当然,还有人在算计整个国家!
老王叔听后勃然大怒,指着杨三爷骂道,“老三,老子一直在教育你一定要先做人后做事,部队交到你手上这才多长时间,看看你给老子都搞成了什么样子?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吗?都你娘的快被别人渗透成筛子了!再特么看看你提拔上来的人,都是一帮什么样的酒囊饭袋?一个个眼中只有利益交换,哪里还有点军人的样子?你就算把林雀调教的再好,也千万别忘了,部队才是一个国家的根基啊,根儿要是都坏了,上面的人再优秀又能有何大作为?”
赵山河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相信这是老将军的肺腑之言!新中国是他们的心血,当然感情也最深厚,得知如今的状况后,最痛心疾首的一定是他们了。不过看到对面的几人都面有愧色时,赵山河也只能当起了和事佬,“杨老,事已至此,您看怎么处理才是当务之急!我被他们囚禁时,听他们喊那个领头的人叫白少,所以您看.....”
“老王叔”默不作声了,过了良久才说道,“姓白的,难道是白言仁?不应该呀,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不过现在看来,也只有他跟老子有旧仇!”
“杨老,那他的后人呢?您知道都有谁吗?”
这时一旁的杨三爷皱眉说道,“白言仁的几个儿子中,混的最好的就是他的小儿子,白茂源!如今的军事副**,今年好像还不到六十岁,东部集团军司令员,一级作战指挥员,授中将衔,老来得子,也最是护犊子!而且他媳妇的娘家,也是主政一方的豪强世家!”
赵山河想了想说道,“一个堂堂的中将,怎么会有空去琢磨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还有其它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