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石泰山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赵山河眼睛一转,低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没有钱了?”
三个人都红着脸不说话了。
“这个好说,需要多少?”赵山河一听只是钱的事,顿时就放心了。
“三,三,三百万!”老三山泰石咬着牙说道。
赵山河乐了,虽然这个价钱远低于自己的“心理价位”,但他还是故意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要那么多钱干嘛?只是躲两年而已,吃啥能吃这么多钱呀?”
“不,不吃啥,我们要给师傅看病!”老大泰山石急忙解释道。
赵山河点了点头,“嗯,明白了,那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凉州无崖山!”
“嗯?”赵山河心头一动,“等一下,你们那里有没有一个叫魏振海的人?”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老二石泰山惊讶地问道,“他是我们的太师伯,虽然早就学艺有成,但我太太师公就是不让他下山,我们师傅的身体不好时,他也会教我们一些东西!”
“行,那你们就先回道观吧,”赵山河立刻说道,“记住,一定要悄悄地回去,三天后,我会派人把钱给你太师伯送过去,除去给你们师傅看病的钱,剩下的就留给你们自己花销吧,但是一定要隐藏身份,切记不要联系以前的熟人,千万不要再拖累了你们的师门!”
三人感激地点了点头,抽走了各自的剑后,也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中!
不多时,头顶前方不远处响起了巨大的螺旋桨声,赵山河手起引火诀点燃了地上的尸体,滚滚的浓烟升腾而起,为不远处的直升机指明了方向,待直升机靠近后便一跃而上,一飞机的人都傻眼了,您老有这本事还用我们来接吗?
这时透过服装才发现带队的正是闵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