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冷冷地看着对方,并未作声,直到他们最后一个人也跑出来以后,这才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是些什么人?聚众躲在这种偏僻的小庙里,究竟意欲何为?”
一共从小庙里跑出来了十余人,服装各异,高矮胖瘦参差不齐,人数虽不少,但倒像是个临时凑在一起的组织,而对方的众人此时也都在仔细地打量着眼前之人,瘦高挺拔的身材,上身穿着一件满是洞的毛衣,下身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也没穿鞋,就这样光着脚站在庙前的雪地上,全是污泥,丝毫看不出有何过人之处,这人是特么怎么找到这里的?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浮现出了浓浓的疑问之色。
“小子,算你有两下子,不过你今天来错地方了!”其中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中年人,捋着自己嘴上的那两撇胡子,不屑一顾地说道,“坂田君,今天给你个机会,让爷们儿也看看你的手段。”说着斜眼看向了身旁另一位身材敦实的人。
“哼!狡猾的懦夫!”那个叫坂田的很不满地骂道,“在阁下的地盘上,竟然还要我们出手帮忙?我看你和你们局里那些所谓的高手一样,就是一些只会耍耍嘴皮子的家伙罢了。”说着还十分不屑地斜着眼睛瞟了小胡子一眼。
哪知那小胡子还没说话,人群中就走出来一个人,皮肤黝黑身形壮硕,长得倒是浓眉大眼,“二弟三弟,他很可能就是局里派出来追查我们的人,前几日我就说过,总感觉有人在屁股后面咬着我们,今天看来应该就是这个人了,不过他既然现身了,那咱们就不如一起动手,永除后患,也刚好让这几个小日子涨涨见识,别真的以为我们华夏无人了!”
黑大个的话音刚落,就从人堆里又走出来了两个人,几乎一样的身高和造型,一样的目光,三个人也没废话,直接一起抬手捏起了一个奇怪的指诀,口中念念有词,而另一只手则在半空中摆出了各种奇怪的动作,应该是某种沟通天地借气时的起手势!
片刻后,从倒塌的废墟中突然飞出来了三个东西,飞到几人近前时又突然在半空中发生了解体,变成了更多的东西向着对面的赵山河直扑过来!
赵山河顿时觉得有一股庞大的杀气扑面而来,连忙侧身躲避,可没曾想那股杀气竟如附骨之蛆一般,你躲向哪边,它们就追向哪边,一时间竟无法摆脱;无奈下只得跃起躲避,哪知那杀气亦随之跃起,就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形影不离。
其实,赵山河早在几件物品从废墟中飞出的一瞬间,便看清了那是三只箱子,飞到近前时突然解体,从每只箱子里又飞出来了三四把剑!这倒有点意思了,御剑飞翔凌空杀人原来只在中听说过,而在现实中,赵山河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突然感觉有点像某个游戏中的奇幻场景了。
不过,赵山河并没有急着出手,从现场情况来看,那个叫坂田的和另外几个相同打扮的黑衣人毫无疑问是小日子了,而从他们的身形在移动时的摆动幅度来看,基本都属于硬桥硬马的外家功夫,走的应该是某种外门炼体的路子,而且水平并不低!
黑衣人的旁边则站着一个另类的家伙,大冷的天,穿着一身雪白带暗绣花纹的和服,脚上蹬着一双木屐,看起来倒是笑意盈盈、风度翩翩的,但偏偏却是他给赵山河的感觉最危险,而且此人刚刚在躲避被轰塌的废墟时,所用的身法也极其怪异,还很难形容,因为他的姿势和发力角度都不大对劲!
最后还有一个站在小胡子身后的瘦麻杆,身法也很奇怪,他刚刚在躲避坍塌时,似乎变成了一团烟雾,虽然此刻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可实际上啥屁事也没有!不过,这一招已经是赵山河玩剩下的了,目的也很好猜,不过是想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从而麻痹对手而已!
短短几个照面,赵山河在心里已经把现场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有三四拨人,而且除了那三个黑大个,哪边的人都不愿先出手,而是想看看别人动手后是个什么情况。
哼,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先藏着吧,看看最后露出獠牙的时候,谁会死的更难看一些?
不过,赵山河现在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想办法找出那个收走杨老爷子魂魄的人,并且弄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