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你不许笑.....”刚说完,那个傻大个儿竟又做出了一个羞答答的,扭头侧脸的动作,这一下赵山河笑的更厉害了。
“不理你了。”说着,傻大个就要转身走开。
“老婆老婆,我错了,”赵山河急忙上前,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地伸出手去,拉住了傻大个那苍劲有力、骨节分明的的爪子。
诶呦我嘞个去,这都什么玩意儿?拉着这样的“九阴白骨爪”睡觉,半夜一定会做恶梦的吓醒的!
“谁是你老婆?”一声娇嗔传来。
“哦,对对,你那个时候不叫老婆,叫,叫啥来着,”赵山河忽然忘记了,“噢对了,叫内人!嘶,好像少点啥?叫贱人?这特么也不对!哦~~!我想起来了,叫贱内!”说完一拍脑门,
还兴奋地抬起头看了看对方。
哪知那个傻大个儿此时竟是一脸嫌弃的表情,“贱内与拙荆是对外人介绍时的称谓,含有谦逊之意,你当面又如何这样称呼?”
赵山河一脸讪笑地挠挠头,“哦哦!那,那就叫娘子好了,专门收拾我娘的儿子,将来又是我儿子的娘,嗯,这个没毛病。”
“噗嗤,”轻声的嗤笑声传来,“怎地如此惫赖!”
笑闹过后,赵山河从包中把雪安宁抱了出来。
“她怎么了?”玉儿关心地问道。
赵山河这才长叹了一口气,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给了玉儿听。
当说到末世与天地劫难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心里也泛起了浓浓的不安。而当她知道雪安宁为了族群的繁衍与安危,做出了她认为正确的选择时,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娘子,据我那师侄所说,你就是十二地支中那个卯兔应生之人,”赵山河沉声说道,“而且,将来也必是我的娘子。”
听到这句话后,赵山河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内心产生了剧烈的波动,玉儿肯定是想到了将来有朝一日竟然还会重聚肉身,甚至还有可能当“娘”时,她的内心想不激动都难啊。
随后,当她听说赵山河趁着自己赚钱以后,竟然趁机借势去宣传自己在香港的那三间庙宇时,又突然有了一种荒诞无比的感觉,顿时觉得又无奈又好笑,就说自己怎么好好地一个人待着,却突然收到了一阵阵磅礴的念力在加持自身!
可是这种种事情的背后,却处处体现着眼前之人,为了自己在不遗余力地付出着,心中顿时又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