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阵突兀地掌声响起,“这位就是小赵同志吧,快进来,我们好好聊聊!”
赵山河抬眼望去,只见那孤零零的小楼上,一位身穿白衬衣的中年人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冲几人鼓着掌。此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标准的公职人员打扮,斜斜的三七分,不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圆圆的鼻头,宽宽的嘴巴,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来,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就会自动消失的人。
赵山河不由得散出灵气去感知了一番,结果很意外,对方“不让他感应!”
其实,在进入楼宇地下的第一时间里,赵山河已经散出灵气感知过一遍了,在不动声色中,已经把这里几乎所有的人和物都摸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连英见仇的“本体”也已经猜的差不离了!可唯独这个小楼里,他感知不到任何东西。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么个“人物”,也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不过,尽管此人的面貌非常大众化,可赵山河还是在零星的记忆碎片中找到了端倪。
“是你?”赵山河几乎是在想到的同时便脱口而出。
“哦?我们见过吗?”白衬衣饶有兴趣地问道,但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更像是在考验对方一样。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咱们应该是在前年的珠海航展前,搭乘同一个航班去的珠海,你在我后面,而且当大家一起教育那个湾湾学者的时候,你应该是第一个鼓掌的人!”赵山河盯着对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就仿佛是在回忆某个电影片段中的细节一样。
“厉害厉害!”白衬衣一边鼓掌一边走下楼梯,“看来老仇没有找错人!”
说完又向闵盛楠看去,“楠楠,他应该不需要政审了,不但我已经审过了,而且连你父亲也应该审过了。”说完淡淡地一笑。
“什么?”闵盛楠听完以后大吃一惊,“我父亲也见过他?而且还认可他?这怎么可能?”
赵山河听后同样心中一惊,自己在脑海中快速地过了一遍,在所有自己认识的人中,有且只有一人姓闵,而那人就是需要邹保华亲自陪同视察的闵老板!
于是,赵山河慢慢地转向了闵盛楠,颤抖着上下嘴皮儿,结结巴巴地问道,“老,老婆,咱爸,他叫,叫啥来着?”
“滚滚滚,谁跟你咱爸咱爸的?那是我爸,闵怀柔!”闵盛楠虽然嘴上硬气地骂着,可内心里也早已翻江倒海了!自己父亲最近两年来,忽然总是说起什么自古英雄出少年之类的话。由于父女二人都非常忙,很少能聚到一起闲聊天,很多话还是听母亲转述的,其中多次提到一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年轻人,叫什么来着?老妈倒是给自己专门说过几次,但总是听完就忘了!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年轻人中还有比自己强的吗?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