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赵亚芝吃了一惊,“郑伯伯,我并不知道您得了什么病呀?”
“郑老,”赵山河也几乎同时开了口,“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郑老爷子冷冷地横了他一眼,“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你们这些假洋鬼子,汉奸卖国贼!”
赵山河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郑老,看来您以前没少被人骗呀?敝人不才,学过几年气功,虽然没学过医,但是人身上的穴位多少还是懂一些的。您刚刚坐在那里,不停地用指锥捶腿,而那里正好是伏兔穴,属足心少阴经,这条经络不通的反应,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而且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您的嘴唇色泽深暗,肤色暗陈而多斑,正是心脏供血不足的反应。”
一席话,说得满室皆惊!
“按理说人上了年纪,心脏多少都会有些问题,而您是在用指压,而不是用掌拍,说明您的问题比较严重了,已经到了要强烈刺激穴位才能让身体舒服一点的程度了。我说的对吗?”赵山河继续说着。
“你,你.....“郑老的话突然卡住了。
“我师从终南山楼观台的现任掌教任法融道长,”赵山河又开始扯虎皮立大旗,“您是芝姐的长辈,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替您疏通一下经络,也许对您的心脏有些好处。”
郑老听了赵山河的话,半晌无语,“你,你,你真能看好我的病?”
“不敢说能尽全功,但可勉力一试。”
见郑老不再反对,也不拒绝,赵山河上前轻声道,“失礼了!”
说着右手捏住对方的寸关尺,左手放在桌子下捏起了聚气诀,一丝灵气悄然打入了对方体内,顺着手少阴心经游走周身。
每过一会儿便会问一句,“这里是不是总觉得胀痛?”
而郑老则眯着眼睛,赵山河每问一句,他便点一下头。
在外人看来,二人只是面对面坐着没动,所以听见赵山河的问话时,就会难以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而郑老此时已经知道了来人的功夫是真的,不由得心下大骇!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赵山河撤开手臂,把头凑了过去低声说道,“郑老,明天你找个大夫,把脚后部的那两个小包割开,放掉里面的陈血就行了。”
眼见着郑老一脸地惊讶与感激,赵山河则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