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小的时候就是二姐陪自己上山布置陷阱的,她嘴可严了,至今都没漏出去半句。
自家大哥就不行,喝二两黄尿就什么都说了。
“给你啊。”二秀一脸理所当然道:“我在乡下难道还能差油吃?这是给你的。”顿了顿,“不全部是给你的,你的就这一瓶。”
她指着其中大概五斤的瓶子道:“你那花生没人照看,被山里的野兽吃了不少,也就榨出这么点。剩下的是我的,我打算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没办法,为了给婆婆看病家里的积蓄见底了,她得想办法赚点回去。
这花生当然不是家里的自留地种的,而是受到七秀启发,她自己也在山里开了一片地种花生,累是累了点,但收获是实实在在的。
顾拙瞪大眼睛,“你就这么一路背过来的?”
二秀点头,“没办法,要赚钱总要吃苦。”
她道:“你就告诉我我这油卖不卖得出去就行了。”
顾拙扒开她的衣领,果然脖子上不止红了,还有了很深的淤紫。大概为了隐蔽,二
秀在麻袋里塞了一些旧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麻袋轻飘飘的,实际上……
“有啥好看的。”二秀颇为不自在,“都没破皮,晚上拿热水捂捂就好了。”她可不觉得这算什么,能赚到钱就行了。
顾拙有些无奈道:“卖肯定是卖得出去的,我们科室的医生就能包圆了。”城里人是很缺油的,油应该是仅次于肉的资源了。
“那就行。”二秀松了口气。
顾拙警告她道:“这种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福省这边查这个查得还是很严的,要是被发现了……她有空间还好,二姐的话最好不要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