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开口的是顾拙,她从周巧绣手中拿过板栗道:“这板栗的壳可不好剥,二锅头不是说你的手要保养么,你别动手了,省得把指甲给劈了,让二锅头给你剥。”
周巧绣开头有点紧张,等听到后面的话,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小心打量了一番顾拙说话时的神色,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说客气话,而是真心这么觉得。这一瞬间,她有点激动,又有点想哭。
因着自小跟奶奶学刺绣不被允许干家务活的关系,别说外面的人,便是家里人对此也有微词。堂姐妹觉得她不干家务她们吃了亏,伯娘婶娘不忿被看中学刺绣的孙女只有她一个,也没少拿话点她。这种情况,一直到她进了纺织厂,因为刺绣技艺拿了高工资,开始上交工资之后好了很多。但在外面,很多人都对她不做家务这件事有看法。
之前那个对象是奶奶朋友的孙子,本来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说不介意的,但后来周围人在他耳边说小话,类似“家里的活总要有人干的,到时她不干,难不成你干?”这样的话,听多了之后,心里积攒的不满越来越多,突然有一天跑来问她能不能放弃刺绣。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周巧绣当然不可能放弃刺绣,听到她的答案之后,男方支支吾吾提了分开。
她当时又委屈又难过,但也没有挽留。
江自明注意力一直在周巧绣身上,看到这一幕,他笑着看了过去,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我朋友他们不会对你有看法的。
周巧绣抿唇笑了笑。
“你要吃梨吗?我给你削个梨。”这时顾拙问道。
江自明本以为她会拒绝,结果周巧绣顿了顿道:“吃过饭吃吧,我喜欢吃过饭再吃水果。”
“好,那我就去做饭了,你们坐着,估计谢凛很快就回来了。”顾拙道。
江自明想去帮忙,但担心周巧绣不自在便没去。
“阿拙她……好特别。”周巧绣凑到江自明耳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