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找到去东市的机会了吗?”顾拙小声问道。
“不太容易。”谢凛道:“我查看过运输队过往的记录,福省的各大单位跟东市并没有合作,离得最近的合作单位是在东市隔壁的莱市,但运货频率很低,大概三到四个月才会有一次。而上一次运货,还是月初的时候。”
顾拙有些无奈。
“你在医院顺利吗?”谢凛问:“那些乙肝病人出院了吗?”
“还没。”顾拙自然而然便说起了毛志刚和朱小红的事。
听完,谢凛几乎是有些惊喜地看向顾拙。
这简直有点不像自己认识的阿拙。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顾拙不解,“难道在你印象中我难道就是个非黑即白的人。”
“没有没有。”谢凛连忙道:“只是阿拙你实在是让我刮目相看。”
还不是一个意思。
顾拙有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谢凛却是真的高兴,他一把抱住顾拙,摸了摸她的脑袋道:“继续保持。”
阿拙自己可能没感觉,她其实是一个很坚持原则的人。
她的原则之一便是不喜欢撒谎,所以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往往是不会帮朱小红隐瞒的。
从这方面而言,她其实非常自我。
只是她的自我并不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