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这才没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她陪着茵茵看故事书,谢凛端着一盆碗碟去公共水池那洗了。
“谢队长你这是……”昨儿他们洗碗的时间比较晚,还真没人看到是谢凛洗的碗。
“怎么了?”谢凛掀了掀眼皮。
“顾嫂子今天身体不好么?”住在楼道尽头的郑嫂子委婉开口道。
“没有,她挺好的。”谢凛挽起袖子道。
闻言,张丽花按捺不住了,她开口道:“顾拙既然身体好好的,怎么让谢队长你洗碗?”
“她做饭我洗碗,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谢凛神色淡淡,“你们啊,不要把习以为常的事情就当成是对的。”
啊这……
别人且不说,高嫂子却是有一瞬间的动容。
张丽花也哑然了,想了想道:“谢队长你辛辛苦苦上班赚钱,顾拙她在家什么都不做,多洗几只碗怎么了?”
“张嫂子你说话还是放尊重一些,我爱人也有自己的工作,她也有工资,家务活不该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谢凛的声音微微冷了下去。
张丽花却仍旧无知无觉,继续问道:“顾拙有工作?她有什么工作?”
谢凛这下是真的恼了,他嘭地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转头看向张丽花,嘴角勾了勾到:“关你屁事!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他那张脸好看得跟从油画里出来的一样,矜贵又大气,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偏偏他说话的语调又极其冷静,一点暴躁的情绪也没有,透着一股狠和冷。
那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