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秀却是看向她道:“我这次回来其实也有你的原因的,凛子的事我听人说了,不看看你,我心里不安心。”
趁着杨秀珍不在,她对着顾拙小声道:“凛子那情况,甭管以后能不能彻底恢复,你手里都要把钱攒紧了。顾江顾河那儿,你心情好了买支笔买本本子就够了,哪有学费都由你出的?他们又不是你儿子!”
王桂芬瞪了闺女一眼,你这话说得……人家可是亲姐弟。
大秀回了她一个白眼,你懂什么?
在大秀看来,七秀就跟自己的亲妹妹没有区别。一直到她结婚前,七秀都是她带的,她小时候第一块尿布是她换的,第一次站起来也是扶着她的肩膀。小时候她背上背着七秀去山里采蘑菇,去田里捡稻穗。
说句厚脸皮的话,三婶就是给了七秀一口饭,给她准备了衣服,旁的七秀的事,哪一样不是她承担了母亲的责任。
所以对着七秀,她说话一点都没有顾忌。
旁人说这话顾拙估计要觉得烦躁——她不喜欢别人的念叨劝说,但大秀确实是例外。
“我跟我妈说好了,明年开始我就不供顾江顾河念书了。”她不急不缓解释道。
“你妈能乐意?”王桂芬忍不住道。
“我告诉她
是谢凛的意思。”顿了顿,顾拙道:“这也确实是谢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