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官员知道大诏周报无法阻止,便退让一步,只需摘掉涉及官员的事就好了。
林允鸿淡漠道:“尔等只看到乱臣贼子的死,却看不到周报中朕对体恤百姓的官员的赞赏!”
“天津府事件中,陈敬芝的所作所为,你们一个都没看到吗?”
“若是尔等也跟陈敬芝一样,做出造福大诏百姓的事,大诏周报也将有你们的名字,百姓必将称赞尔等,难道青史留名不是尔等的追求吗?”
话音落下。
所有官员顿时沉默了下来,他们当然看到了陈敬芝的记载。
确实也羡慕得紧。
但他们心里清楚的很,只要他们哪天登上大诏周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更大可能是遗臭万年的事。
搁谁心里会好受?
“今日大朝会,朕不想再听到有人否定‘大诏周报’的话,朕今天不想你们当中,有谁的脑袋搬家。”
林允鸿目光威严的扫过朝臣,随后转移话题,开始询问南方灾情与北境之事。
结果是南方灾情仍没有结束,朝廷的赈灾款已经到位,但仍然是杯水车薪。
至于北境战事已经逐渐平息。
林允鸿也对朝臣启奏的事,作出批复,随后内心才长嘘一口气。
就在这时。
头铁的奉天殿大学士刘淮民,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说!”
“臣以为大诏周报可以继续发行,但不能印上陛下的御笔亲书,此周报既然是林解元提出,理当印上林解元的名字才是!”
大诏周报印上大诏国君的名字,意义太过重大,但是换上一个解元的名字,那就好多了。
因为林解元代表不了朝廷,代表不了陛下的意志。
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