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斜了眼赵甲山,他们本就关系比较好,倒也没那么多规矩,嗤笑道:“本皇子就问问你,我父皇亲临文会,他值多少出场费?”
“那起码……”
嗡!
赵甲山脑瓜子嗡的一下,感到口干舌燥,浑身激动的颤抖道:“陛……陛下会亲临咋们的文会?”
林宗笑着点头道:“恩,本皇子刻意提到了你们几个,想想看,文会中我父皇亲临,你们几个国公府的面子能涨多少,不需要我多说吧?”
赵甲山呼吸急促,连连点头道:“我懂,我懂,这些年陛下对我们国公府多有疏远,我老爹失宠的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此次文会若是搞的盛大一点,陛下也能察觉到他的心意!”
“走,去问我爹要银子去!”
林宗故作疑惑道:“不是说你们赵家一百万家底都没吗?”
“咳咳殿下何必在乎这点细节?”
赵甲山尴尬地轻咳了两声,便跟林宗一起去找老国公赵鼎。
老国公赵鼎已经六十多岁,老来得子,日子过的倒也清闲,此刻正在院中藤椅上闭目养神。
椅子一摇一摇之中。
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骑着战马,跟着陛下去万妖国降妖,去北境杀妖人的一幕幕。
一阵寒风吹过,他浑身哆嗦了下,想到了这些年陛下对他的疏远,便直接被吓醒了过来,忍不住老泪纵横。
“爹!”
“爹!”
就在这时,赵甲山带着六皇子林宗走了进来,激动的大叫。
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赵鼎连忙不着痕迹地擦掉眼泪,转头看去。
“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