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圣子殿,正好最近我文思如泉涌,你我得好好交流交流……”
钟指正诗兴大发,准备从林回身上取点经。
林回笑着拱手道:“这次学生过来,本是为了捉拿程渊与张刚归案,如今他们已经身死,也算是告慰了遇害的大詔女学士……”
“现在学生也该回去向陛下复命,有空学生自会前来拜访!”
林回目前对圣院没什么参观的想法,时间上也不允许。
如今关于工部郎中、刑部侍郎、翰林院、国子监、天津府官吏、人道宗、仁道圣院的这一个大案,算是彻底解决了。
接下来,他也要制定自己的规划,先把大詔周报搞定,将此案刊登天下。
告知天下官员与百姓和读书人,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触犯大詔律法者,不管是读书人还是官吏,都没有好下场。
“哎,这就是效命朝廷的坏处,以你的才华与能力,恐怕陛下恨不得将你榨干了!”
钟指正叹息道:“你还不如直接拜入我圣院,从此专心读书修行,有空你我游历天下,吟诗作对,结交天下文人骚客,岂不美哉?”
林回苦笑道:“钟师知道我八品立命的宏愿……”
“可惜了。”钟指正摇头叹息。
傅余衡随后道:“林回小友,陛下赐你几品官?这次去天津府办案,是钦差身份?”
林回心想父皇也没赐他什么官身,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封,等忙完现在的一些事,应该就会赐我官身了吧?”
他咧嘴笑了笑,带着几分天真。
严桑武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忍不住想象钟指正跟傅余衡得知陛下要赐林回嫡皇子‘官身’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怕是下巴都要惊掉地上了吧!
“在朝廷为官不易,好在你年龄尚小,估计也是去某个县衙担任县令,没什么难度,三年一升迁,十多年也就回京城,那时候进翰林院,也才三十多岁,再担任翰林学士几年,再入朝为官,也算是朝堂的年轻新贵,十多年从现在的七品,到四品,已经是实属难得了!”
傅余衡毕竟是个学官,他一眼就能够看到林回此生的官途。
顺利的话,三四十四岁成就四品。
要是为官的地方闹点灾荒,加上年龄少办不好事情,就不太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