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的气息阴冷至极,不像是文道修士,反倒像是修炼阴邪功法的人……'
林回心中暗自猜测。
而此时,苏同已经走到李一博身边,他瞥了眼林回,并未多加在意。
"我只是好奇,"苏同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一博,"你这圣院都未入册的歌州书院学士,居然也在学政大人的邀请之列?"
"与你何干?"
李一博懒得理会他,转头对林回道:"爷,咱们走,别理这种疯子。"
"爷?"
苏同"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惊讶地看向林回。
这才发现,眼前这位少年并非李一博的书童,反倒是李一博称呼他为"爷"。
林回与李一博朝着酒楼大门走去,负责核实身份的学士将他们拦住。
"身份!"
"歌州书院林回。"
"歌州书院李一博。"
两人自报家门,那学士翻看名册后,皱眉道:"李一博不在邀请之列,请回吧!"
"我知道。"
李一博不仅没有半点惭愧,反而挺直腰板道:"咱是林回的书童。这次设宴,书童可以跟着入席吧?"
那学士狐疑地看了眼李一博,又转头询问林回:"他是你书童?"
"……是。"林回无奈点头。
"进去吧。"那学士摆了摆手,放行两人。
"林回?就是那个在东岗县衙砍了钱青闻脑袋的林回?"
苏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下有意思了。谁不知道钱青粟是学政大人极为欣赏的学士?难怪歌州书院的学士也能被邀请,看来是学政大人特意为钱家出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