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凶手……”
“大人,就是他杀害了牛哥!”
匠人们愤怒大叫,双目赤红,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还咱儿命来!咱儿跟你什么仇怨?他不过是为那辛辛苦苦赚的碎银几两,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老妇人见到凶手,情绪彻底崩溃,痛哭失声。
她强忍住冲上前撕咬的冲动,捶胸顿足,悲痛欲绝。
“奶奶……”小女童哽咽难言。
林回见不得这等悲惨场景,心中揪痛。
他盯住那茫然失措的青年学士,沉声质问道:“当日你是否克扣这些民夫匠人工钱,并出手伤人?”
“你的夫子钟不咏已被圣裁剥夺文心,明日将行五马分尸之刑。你若如实招供,或许还能得个体面!”
“什……什么!”
青年学士身形剧震,钟夫子竟被剥夺文心,还要遭五马分尸之刑?不过是吞了几万两银子,至于如此严重吗?
“不算是克扣,我们曾许诺年底结算工钱……”青年学士颤声辩解。
“放肆!”
何君苹再也压不住怒火,厉声喝道:“本院长曾再三叮嘱,民夫匠人的工钱绝不可拖欠!掌库早已拨付工钱,尔等却中饱私囊,无视民夫匠人性命,甚至出手伤人,罪不可恕!”
扑通!
那学士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惶恐求饶:“学生再也不敢了……”
“没有下次了,本院长今日便清理门户!”
何君苹冷冷摇头,目光如刀,虚空一掌拍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