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帝猛然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秦游泰:“如此昏聩无能,岂能留在翰林院!”
他大手一挥,秦游泰眉心的官气瞬间被剥离,化作一缕金光,尽数没入龙案上的镇国玉玺中。
“今日朕剥夺你的官气,贬为庶民,子孙三代不得读书为官!”
林帝语气冰冷,说完便拂袖离去。
太监梅折仁连忙跟上,高喊一声:“退朝!”
“陛下,陛下……”秦游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刘洋明走到他身旁,冷冷道:“你连形势都看不清,就敢胡乱弹劾,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记住,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全拜钱家所赐。你把他们当亲戚,他们却利用你,榨干你的价值。”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刘洋明转身离去,朝臣们从秦游泰身旁走过,视若无睹。
“钱得春误我!”秦游泰大叫一声,随即气急攻心,昏死过去。
……
皇宫西侧,养心殿。
林帝略显疲惫,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书院学士,竟能牵扯出如此多的朝廷大臣。
若秦游泰继续为翰林院聚贤纳才,将钱青闻之流引入朝廷,后果不堪设想。
“传龙卫都指挥使严桑武!”林帝沉声道。
不久后,一名身穿飞鱼服的中年男子来到养心殿外:“臣严桑武,拜见陛下!”
“进来!”
严桑武进入殿内,跪地叩拜:“臣拜见陛下!”
“你这杀才,起来!”林帝笑骂道,“你我一同长大,何必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