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神色认真:“学生岂敢与知府大人开玩笑?”
“你还真敢,陛下都下旨庇护你了……”宋孜理心中暗想,神色却愈发凝重。
钱家作为南府四大望族之一,底蕴深厚,状告钱家的状纸这些年堆积如山,但几乎无一人敢真正追究。
那些告状的人,往往第二天就撤回状纸,甚至宁愿挨板子也不愿再提此事。
林回此举,无疑是将自己与知府衙门都推到了风口浪尖。
“为何要状告钱家?”宋孜理问道。
林回从袖中取出早已写好的状纸,双手呈上:“这是学生的状纸,请大人过目。”
宋孜理眼角一抽,心中暗自叹息:“你来真的啊?”他接过状纸,仔细阅读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状纸上详述了钱家派武夫在官道截杀他与李一博之事,然而那些杀手的反被他们斩杀。
“……”宋孜理嘴角微抽,心中无语:“你都把人杀了,还反过来状告人家,这也真是……”
不过他清楚,读书人面对截杀确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林回的状纸既是状告钱家,也是向知府汇报杀人事实。
“头疼啊……”宋孜理揉了揉眉心,看向林回:“林回,你这状纸让本官很为难。一来没有物证,二来没有证人。若钱家矢口否认,官府也拿他们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