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林回见状,这才放下衣摆,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钟指正暗暗点头,原本因林回不辞而别而生的些许恼怒,此刻已化作由衷的欣赏。
“此子,果然风骨不凡,是个可造之材!”
他心中暗赞,随即又想起一事:“对了,那首才气贯府的诗,究竟是何人所作?气息分明是在此城……”
钟指正顿觉懊悔。
早知如此,他何必插手林回与读书人的纠纷?如今该如何抽身离去?
朴涡昌望着林回的背影,心中冷笑:“愚蠢至极!一群百姓能为你带来什么好处?”
“为了他们,得罪我们这些读书人?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你以为自己是圣人?可笑!连圣人怕也容不下你这等离经叛道之人。”
朴涡昌整理思绪,爬到钟指正脚下,哭喊道:“圣师,学生冤枉啊!”
“林回公报私仇,斩杀有功名的读书人。学生救人心切,这才大闹法场。学生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圣院,为了读书人!”
“圣师,请您请圣裁,让圣人先贤明鉴,林回此举,必为圣人所不容!”
他声泪俱下,额头在地砖上磕得砰砰作响,仿佛天理昭昭,唯他无辜。
林回听见朴涡昌的哭诉,心中杀意顿起。
他怒视朴涡昌,厉声呵斥:“朴涡昌,你纵容读书人犯罪,劫法场,袭杀朝廷命官,还敢狡辩?”
“方才跪地求饶的是谁?口口声声认错的又是谁?”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师!你就是夫子中的败类,读书人中的毒瘤!”
林回怒不可遏。
朴涡昌这老狐狸,一旦抓住机会,便花样百出,企图翻盘。
他真以为圣人先贤会为他这种人渣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