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直视钱青粟,冷声道:“钱青粟,钱青闻是我带人羁押的。现在,你清楚了吗?”
“果然是你!”钱青粟冷笑一声,摇头道,“也是,若是多读点书,也不至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
他语气逐渐阴冷,“张东,你倒是会借刀杀人,让这种愣头青替你挡在前面。书院若问责,你可以推脱;书院若不问责,你还能落个为民请命的好名声!”
“高明!可惜……”
钱青粟冷冷地盯着林回与张东,寒声道,“但不管是谁,敢动我青衫书院的学士,便是与整个书院为敌!今日,我钱青粟代表青衫书院,要将他带走。谁敢阻拦,休怪书院无情!”
话音落下,整个衙门正堂鸦雀无声。
衙役和捕快们面面相觑,脸色发白,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与青衫书院为敌?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钱青粟冷哼一声,径直走向钱青闻,准备劈开枷锁将他带走。
“你敢!”
林回与张东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如雷,震慑全场!
钱青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眉头一皱,抬头冷冷道:“二位,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想玩点刺激的?”
“正有此意!”林回毫不退让,走到堂中与钱青粟对峙,“而且,我现在做的,不就是一件刺激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