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他轻笑道:“这首诗傲气十足,倒是颇有趣味,下次见到她,定要好好聊聊!”
“喂!”忽然,几名书院学士匆匆而来,见钟指正站在文碑前,连忙喝止,“这是我歌州书院的文碑,外人不得临摹抄录!”
“抱歉!”钟指正笑了笑,后退两步,“几位是歌州书院的学子吧?我是……”
“你是收到信来吊唁的家属吧?”一名学士抢先问道。
“吊唁?”钟指正微微一愣,随即猜到歌州书院因妖乱损失了不少学子,便点头道:“对,正是。”
“许丞,带这位家属去灵堂吊唁,顺便安排住处。”王纯吩咐道。
“是!”一名年轻学士应声,对钟指正道:“大叔,请!”
“有劳!”钟指正颔首,跟在学士身后,拾阶而上。
……
山脚小院中,李一博坐在床边,轻轻摇着扇子。见林回醒来,他连忙关切道:“爷,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我没事。”林回摇了摇头,撑起身子,“挽联还不够,我再写几副,你送去灵堂。”
他刚欲下床,却感到一阵晕眩,身体摇晃不稳。
“爷,真够了!”李一博连忙扶住他,“你写的那几副挽联,任何一副都足以告慰天地,祭奠亡者之灵。或许他们早已看到,也不愿你再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