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书院学士亡故,向来由镇国圣院下派挽联与悼词……”
“这实在非我所长……”张云腊等几位夫子面露窘迫,面面相觑。
郑道春脸色一沉,愠怒道:“连挽联悼词都不会,你们如何为人师表?那些为书院捐躯的学士,可都是你们的弟子!真情流露难道都做不到?”
何君苹与贺千功在场,夫子们的无知让郑道春深感颜面无光,脸色黑如炭。几位夫子也低下头,面露惭愧。
“诸位夫子读的是圣贤书,不懂此事实属情有可原。这样吧,我君子书院曾向圣院奏请过几副挽联,用于悼念除道身死的学士。今日便为歌州书院写上两副。”
何君苹看向郑道春,主动提出书写挽联,意在林回面前表现。
郑道春心神震动,朝何君苹揖礼道:“何院长高义!”
林回也深受触动,朝何君苹无声地揖礼。
何君苹见林回向他致意,心中一震,连忙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去,顺便老夫也亲自悼念这些为除妖道而牺牲的读书人。”
“好!带路!”郑道春吩咐陈国良。
陈国良领路,身后跟着郑道春、何君苹及一众夫子与书院学士。
“这老匹夫不对劲!挽联非同寻常,尤其悼念读书人,须有才气异象显现,堪比墨宝。”
贺千功望着何君苹的背影,心中暗自惊讶:“如此贵重的东西,他这抠门鬼竟如此慷慨?此事必有蹊跷!”
“贺院长,您还是快些临摹吧!晚辈还有其他要务。”林回本想跟随吊唁,顺便看能否写几副挽联,但贺千功尚未完成临摹,他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