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道春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看向林回,道:“林回,你真是令老夫刮目相看!”
林回无奈,没想到文钟炸裂的锅真落到了他头上。不过,眼下的重点并非文钟,而是他与李一博的赌约。
林回目光转向瘫坐在地的李一博,淡淡道:“我这诗,才高几斗?”
“我……”
李一博脸色涨红,低下头,哑口无言。才气鸣州,至少六斗。而他引以为傲的诗,不过才高四斗。想到自己与众人方才嘲讽林回的模样,他脸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爬?这次要爬的,恐怕是他自己了!
“上等笔墨,能对诗作的才气起到一定加持作用……”
这时,一位夫子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林回的诗作,用的是陈夫子的笔墨加持,才气才会如此惊人。毕竟,我等从未见过金色才气!”
“正是如此!”
“此言有理!”
其他夫子纷纷附和,试图为李一博开脱。
“闭嘴!”
郑道春厉声呵斥,冷眼扫过众夫子,道:“你们身为夫子,竟如此无知!连浩然正气都认不出,本院长是否该考虑换人了?”
“什……什么?”
那提出质疑的夫子当场愣住,其他夫子更是心神巨震,肝胆欲裂。
浩然正气?
众学士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