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自澹也笑着说道:“应该的。”
杨彦之对查先生说道:“你前面的时间很紧了,股金随时都能到位。贤弟的那份,你已经见到了的,到了珠港后,我和十二弟的就都会交给专门的账房先生手里,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我知道的。我会尽快动起来,我是南方人,对那边的情况多少也知道一些,相信熟悉起来也会很快的。”
“那就好,还担心着就是正事还没开始干,言语上先要熟悉个一两个月的,可就有点急人了。”
“呵呵,杨先生性子有点急。我明白的,承蒙你们厚意,这也算是我自己日后的根本事业,一个好的开始对有一个好的结果还是相当重要的,我尽快,也会斟酌透彻了后,再给小杨先生意见的。”
“好,就是要这样。”
事情一旦定下来,大家就都放下了心思,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查先生甚至有兴趣去问一问亨亚日的情况,结果被杨彦之好一顿夸,自然也都是些实话,只搞得亨亚日都脸红的很。不过,好听的话,自然大家都爱听爱说,真正有没有把它当一回事,就另说了。
葛自澹对杨彦之说道:“杨兄,先给你告个罪,我们明年该是要转场了。到时再见估计更加不易,公司这方面的事只得是更劳烦你了,我也只好当这个甩手掌柜了。”
“是时候了么?国内比余斛更好的地方基本就没有了,你这是准备动身去国外了么?”
谢、亨二人自然知晓下一步的动向,查先生则就比较意外。现在移居海外的人虽不大多见,但也还是有一些的,不过一般年富力强又清闲之人倒不多见。要么是岁数大的过去投奔子女养老,要么是国外有些基业割舍不下,就为了省事,直接移居过去。只是对面这奇怪的组合看起来不像那些情况中的一种,不过这不关他事,自也不好插嘴多问。
“那倒不是,是去京城。至于说国外,至少要待到亚日读完了高教之后,到时看情况再说下一步的动向。”
“京城的话虽说会不方便些,往后也总是要去的,虽说我们这一脉的没什么人在京城,但我们本家有啊。”
“没事的。我和亚日的父亲当年也都曾是大学堂的学生,对京城也算是熟悉的很,只是有些年没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