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我想的是这样,新闻纸的事不单单是新闻纸的内容本身,它的刊印、发行、市面上的行销,我想这方面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难就难在内容上,其它的需都是小事。”
“你说的不算错。但对其他的不少人来说,说不得刊印、发行、行销才是难点,才是大事呢?这样的人自然也会有。但就新闻纸来说,它的内容要好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买,这样新闻纸才好卖。不过这个内容自己要是做不来的话,也是一样可以找个做得好的人来啊?这事就像你吃饭一样,没必要自己亲自去种地去才能有粮食吃,让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就好了,到时你自然就会有得饭吃。办新闻纸也是一样的,那些文化人说来是很清贵,但是他也是要吃饭穿衣的啊,这样他就需要用钱。然而这些人呢,一般来说,钱未见得能有多少,刊印、发行、行销自然也是难点,但你能把他所有其它的事都搞定,他又能帮你做一些事情。这样大家各取所需,把握好程度就好,到时再让严之在后面掌舵,事情就算成了。”
杨彦之喜上眉梢,说道:“你这想法不错,严之有福了。只是这方面的人却难找,而且对这方面的事,我也是外行,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适合担任这样的一个角色。虽说我最近这些年,在你的建议下,经常的也看看那各家的新闻纸,虽说简单的好坏还是能分得出的,但也说不好这当中能有什么分别来,只是不知所以然,所以也无从下手。”
“这个需也没你想得那么麻烦。就像隔行如隔山一般,主要是找到一个这个行当里的好的负责内容的人就好。不在乎他能写多好的文章,只要他思路清楚,能分得清好坏,明白自己想要办一份什么样的新闻纸,然后能打动我们,还能找到适合的人来给他提供新闻纸的内容就成。这事说难其实也不难,关键还是在于这个行当有它自身的特殊性,负责人必须有相当的敏锐性才好。”
“所以说现在难就难在找个合适的人来。”
“这事我来想办法,你要不急的话,我们等等出去见个人,总是能找到合适的人的。”
“见谁啊?”
“梁老。”
“啊,梁老?这来头可是够大的。”
“他是最早办新闻纸的一批人之一,在这方面他可以说经验之丰,少有人能比。我们当初在和那国的时候,多少还有些香火情,最近在余斛也有一点点的交往。虽然很少,但想请他推荐个合适的人选来说,这种两利之事,想必不会太过为难,就是不知这中间人是否会对到珠港去感到为难。”
“这个也算好说,如此最好,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