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特瞳孔骤然睁大,凭借着本能直觉和柔韧的腰肢,膝部微弯,身体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这惊魂一剑。
男人寡不敌众,被咬住手脚四处拖行,鲜血在地面上滑出一道道痕迹。
一旁的布莱特面露微笑,这时,一只奇特的信鸽飞来,扑闪着翅膀落在了布莱特肩头。它的头顶有着一簇雪白的绒毛,显得颇为滑稽,宛如一只白头翁。
山峰的一处,言墨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他查探了一下已经完全恢复的身躯,以及体内被压制的几乎没有丝毫血煞之气的镇魔戟,朝着不远处的方向郑重的行了一礼。
杀了他的心腹,怎能不付出代价?如果轻轻放过,他这个左护法又如何服众?
应母很听应父的话,毕竟当初应父能够看上自己就已经足够让她高兴了,而且结婚之后他也没有看不起自己,对自己很好,在外面给自己脸面,在家里也让自己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