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华宜相见,投资红海…什么?资金搞定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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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点头。你以为你是主角,结果发现自己只是配角的壳。你以为你在追梦,其实你正被梦吞噬。”

镜头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周晓禾咬着嘴唇,眼里有火;沈婉清低头记笔记,笔尖微微发抖;陈哲坐在角落,神情恍惚??那是他最后一次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在影像中。

画面外忽然响起一声轻笑。是林小曼的声音:“那天我说,我要是能重新活一次,我就再也不碰麦克风。可现在我想通了??正是因为怕,才更要唱。”

投影结束,屋里一片静默。

男孩抬起头:“叔叔,你们还会再演吗?”

陈哲望向沈婉清,她也正看着他。

“演。”他说,“只要还有人愿意听真话,我们就一直演下去。”

***

三个月后,一场名为“归名巡演”的民间戏剧行动正式启动。由全国三百余名志愿者组成的流动剧团,带着简易道具和投影设备,奔赴偏远县城、乡村学校、工人文化宫。每到一地,他们不做宣传,只在街头张贴一张黑白海报:

>**《光影之下》

>时间:今晚八点

>地点:你身边最近的空地

>提醒:请带上一个你从未对人讲过的真实故事**

第一站是西南某小镇。演出当晚,天空飘雨,观众寥寥。可当陈哲念出第一句台词时,远处居民楼陆续亮起灯,窗边探出脑袋。有人撑伞走来,有人骑摩托载着孩子停下,甚至有位老人拄拐而来,坐下后低声说:“我认识你们剧团里的灯光师,他救过我女儿的命。”

那一夜,他们在操场搭起临时幕布,用汽车电瓶供电。演到沈婉清牺牲那段时,台下一位中年妇女突然站起来,哭着喊出一个名字:“小禾!我是你妈!”??她是周晓禾的母亲,特意从千里之外赶来,只为亲耳听见女儿写下的台词被人说出。

更多类似的场景在全国上演。在东北老工业区,一名退休厂医看完演出后找到剧组,交出一份尘封多年的病历:2017年,他曾为一名“情绪失控”的艺人做体检,发现其脑电波异常,却被星河以“商业机密”为由强行收回资料。在西北牧区,一位藏族少年听完《记忆接龙》环节后,用母语讲述了一段童年往事:他曾看见一辆黑色面包车深夜驶入山沟,第二天,村里最会唱歌的女孩就变得沉默寡言,再也不会弹琴了。

这些声音被记录、剪辑、上传。一个名为“我是谁”的UGC平台悄然兴起,用户自发上传音频、视频、手写信,内容全是关于“我记得”??我记得妈妈叫我乳名的声音,我记得第一次上台跳舞摔跤的尴尬,我记得父亲去世前握着我的手说“别怕黑”。

数据如雪崩般增长。不到半年,平台收录真实叙事超过两百万条,形成全球最大的个体记忆数据库。更惊人的是,AI分析显示,其中近百分之十二的记忆模式与星河实验受害者的神经标记高度吻合。

国际人权组织介入调查。联合国教科文卫委员会发布紧急声明,将“人格覆写技术”列为新型精神暴力犯罪,并呼吁缔约国立法禁止。多个国家宣布永久驱逐星河子公司,冻结其海外资产。

而在中国本土,一场更深的变革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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