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女儿,为了小丁铃的未來,应该找一个正当的活计养家糊口,现如今,早已经不是满清皇帝当政的时候,那时候苛捐杂税重,生活不易,但现在条件好些了,可以回家种地,也可以离开家乡去广州进工厂做活,只要肯努力,不可能饿死人,你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必定可以活下去,而且活得好好的。”
顿了顿,李振又说道:“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其余看你自己。”
拉二胡的男子表情苦涩,张了张嘴,到嘴的话又缩了回去,沒有开口。
李振哼了声,沉声问道:“有困难吗,万事开头难,只要肯去做,总会找到出路的,所谓困难,是困在家里难,走出去,总会好的,你不到三十岁,有手有脚的,非得在铁路上沿着一节一节的车厢卖唱吗,你自己不要脸,不顾及渐渐长大的女儿么。”
“扑通,。”
一声闷响,拉二胡的男子直接跪在地上。
“爹爹。”
丁铃也跟着跪下來,泫然欲泣。
李振愣了一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拉二胡的男子以头磕地,大声说道:“刚才列车长走过來的时候,他见到您身边的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列车长在您身边的人都尚且如此,您的身份必定高贵无比,小人猜测,您肯定是国家的一员高官,大人,不是小人不出去找活,而是根本找不到。”
李振皱眉,问道:“为什么找不到。”
拉二胡的男子深吸口气,开口说道:“大人,我叫丁汝昌,是徽庐江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