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明康轻叹口气,无能为力。
渊木祚又继续说道:“除此外,毒气弹白天杀死十头羊的状况,你们都已经知道,毒气弹如此凶狠,一旦用在两军的阵地上,将有无数的军人因此而死,甚至周边的百姓也会遭殃,这是遭天谴的事情啊,可惜博尔济吉特族长一心想报仇,一心想获得更大的权利,忽略了毒气弹带來的影响,到最后,我们将成为天下之敌,成为万人唾骂的罪人。”
泰明康表情凝重,沉声说道:“族长,您考虑的是正确的,这是被后人掘祖坟的事情,不能做,实际上族长还漏了一个事情,一旦毒气弹出现在战场上,李振能放过我们么,若是普通的战败,我们成了俘虏后,最多被抓过去,到最后肯定会被释放,但若是披上了一层毒气弹的外衣,将沒有人能逃过去,都将被杀,百姓不过放过我们,李振更不会放过我们,甚至李振还要用我们的脑袋來安抚百姓,最后是必死无疑。”
萧辕孜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先生,万一我们真的赢了呢,若是赢了,一切的问題就不存在,虽说毒气弹狠毒,是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可我们被逼到墙角,已经是无路可走啊。”
“赢了。”
泰明康笑说道:“萧公子,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能赢,仅仅凭毒气弹么。”
“当然。”
萧辕孜点头道。
泰明康摇头说道:“一场战争,不是一枚毒气弹能逆转的,或许,毒气弹在某些方面能有用,但沒有足够的物资支持,沒有足够的军队上战场,沒有足够的武器供应,怎么可能打胜仗呢,而李振实力强大,武器也并不弱,想击败李振几乎不可能,当初博尔济吉特族长召集各部族参战,我已经向族长提过建议,但草原上各部落都参与,我们这一部落不能脱离才加入其中。”
萧辕孜听完后,一下觉得天都快塌了,难拿说道:“既如此,我们该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的受死啊。”他的目光看向渊木祚,说道:“族长,您是族长,得拿个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