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左侧首位,坐着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这名男子身材瘦削,犹如一根竹竿似的,他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脸上带着一丝谄笑,说道:“市长,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动作太大,姿色靓丽的女子很少出现,甚至街道上都鲜有女子出门,请您宽容宽容,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夏恬农板着脸,沉声说道:“老夫给你时间,谁给老夫时间呢,老夫虽然是北京市的市长,但毕竟还有一个‘副’字,为了拿掉这个‘副’字,老夫付出了无数的心血,想把北京市的市长挤开,就必须联合其余的官员,让其余的官员下水,才能孤立市长,达到老夫上位的目的,你的纸醉金迷是最关键的一环,必须尽快着手,有老夫罩着,什么事情都能压下來。”
说到这里,夏恬农的语气变得森然起來。
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犹如万年不变的寒冰挂上。
夏恬农冷冰冰的说道:“关系老夫的前途,也关系‘纸醉金迷’能否继续扩大,不容有失,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只要最后的结果。”
田壮点头道:“是,是,小人明白。”
“去吧,多做实事,做找些美女,特别人漂亮的洋妞,沙俄的,美联邦的,法国的,英国的,最好是各国的都有,这才有诱惑力,才能拉更多的人下水。”
夏恬农阴鸷的眸子眯着,犹如一条毒蛇。
田壮躬身应下,他很清楚自己就是夏恬农的一条狗,不容他反抗。
“市长,夜深了,您早些休息,我回去仔细的想想该怎么做。”
田壮弓着腰,一副前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