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鹤的老脸上带着笑意,那花白的长眉一抖一抖的,继续说道:“我开的药物,既包含了治疗风寒的药物,也包含了治疗肾上的药物,因此,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全部痊愈,至于洋人医生给你的药物,不仅沒有治疗肾上的问題,反而里面有一味药物对肾有损伤,一旦服用后,风寒倒是好了,可肾上的问題会更严重,甚至导致行房事都困难。”
病人冷汗涔涔,心中连呼庆幸。
幸好,这一次找对了人。
希伯來铁青着脸,他听到陆松鹤说病人肾有问題,心中还有着侥幸,但是,陆松鹤竟然知道西药的成分,一针见血的指出西药对病人的危害,希伯來僵在原地,整个人犹如遭到天雷轰打,不知所措,他开出的药物中的确有一味药对肾有一定的伤害。
李振心中激动,沒想到陆松鹤的杀招如此犀利。
陆松鹤眼珠子一转,轻笑道:“过來,坐下。”
希伯來听了桓小狼的翻译,又看了陆松鹤一眼,心想,我一个大男人,周围还有这么多医生和病人,怕你不成,希伯來走到陆松鹤面前坐下,陆松鹤吩咐道:“手伸出來。”
希伯來顿时明白过來,这老头要给他把脉。
他心想,正好可以利用这机会扳回一局。
约莫两分钟后,陆松鹤停止给希伯來把脉,又检查了舌苔、眼睛等情况。
希伯來问道:“我有病吗。”
“噗嗤。”
李振哈哈大笑,说道:“这个洋人医生真有意思,主动说自己有病,我认为,他肯定是有病的,还不是一般的小病。”
陆松鹤点点头,肯定的说道:“有病,是影响非常大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