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缘分是什么东西。”爱迪生问道。
李振挠了挠头,也不好解释这个词,解释道:“缘分很简单,就是我们两人原本不相识,但却在这里相遇,你每天都卖报纸,见到无数的人,见到我的几率是非常小的,甚至,我们认识的机会也几乎为零,但机缘巧合,恰巧今天认识了,这就是缘分。”
爱迪生似懂非懂,却小心翼翼的收起白纸、鹅毛笔和墨水。
“快,在那里,就在那里。”
布莱尔带着一群人來了,足有五六十人。
他们冲进了火车站,布莱尔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的冲在最前面,根本不把李振一行人放在眼中,在他的眼中,这是纽约的地盘,是白人的地盘,不是一群外族人可以撒野的,虎來了得趴着,龙來了得盘着,不能在纽约嚣张,他气势汹汹的來到刘锦棠身前,说道:“小子,立即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事实上,布莱尔这番话也是考虑了结果的。
对方的人数多,若是真的发生冲突,他不一定讨得了好处。
碍于面子,不能这么算了。
故此,布莱尔只是要求刘锦棠道歉,然后结束此事。
布莱尔身后的弟兄看见是一群肤色不同的人,也沒有放在心上,眼中凶神恶煞的,他们这些人的消息太闭塞,不知道所谓的中国人,也不知道所谓的中国总统,并且,很多人还是种族主义者,鄙视另外肤色的人,所以沒把李振一行人放在眼中。
刘锦棠环顾布莱尔带來的人,冷声道:“你们,确定要跟着他找死。”
“你才找死。”布莱尔沉声道。
“啪,。”
刘锦棠毫不犹豫的踹出一脚,揣在布莱尔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