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野蛮人下手真狠。”

比利夫苦着脸，看向李振的时候，眼神凶恶。

李振冷声道：“好狗不挡道，让开。”

比利夫见李振还不死心，气得跳脚，朗声说道：“野蛮人，你这个野蛮人，亲爱的陈这样的天使怎么可能……”

“砰，。”

李振再一次出拳，眨眼间，拳头已经落在了比利夫的眼眶上。

这一次，换成了比利夫的左眼。

一拳下去，左眼变成了熊猫眼，围观的人纷纷大笑，比利夫捂着眼睛，忍受着左、右眼同时传來的一波一波的痛楚，心中愤怒到了极点，尤其是看到周围漠视的围观者的表情，再看到皱眉沒有说话的陈方素，愈加的愤怒起來。

李振再一次说道：“让开。”

比利夫摇头道：“我不会让开的，为了捍卫我的天使，誓死不让。”

李振说道：“你自己找揍，别怪我下手太狠。”

“慢着。”

陈方素伸手制止，她取下了面巾，露出了那一张绝色的脸，这么多年过去，方素美丽依旧，岁月沒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她宛如降落凡尘的谪仙子，一尘不染，周围的呼吸，变得沉重急促起來；周围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李振激动无比，时隔多年，再一次看到了方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