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回答道:“不管是菜刀,还是枪,只要能给我家兰儿出口恶气,都是值得的。”
“谁是你家的兰儿,我可不是。”
芷兰哼一声,又不说话。
李振把芷兰的脸掰过來,笑吟吟的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这一次,我忤逆了老岳父,弄得老人家沒有面子,同时,也让夫人伤了面子,丢了亲人,都是我的错,下一次,下一次啊,我一定不忤逆老岳父的请求,遵照夫人的指示办事,绝对不含糊。”
芷兰气哼哼的道:“本來就是你的错。”
李振又说道:“夫人言之有理,夫人的话都是正确的。”
芷兰心知李振的性格,若是下一次真的再有亲人犯法,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其结果还是遭到严惩,绝对不会法外开恩的,但李振能低下头向她道歉,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若是她真的不搭理李振,最后还是她受到影响。
芷兰把心中的不快抛在脑后,压下了失去亲人的忧伤,敞开了心扉和李振聊天说话,聊些家常事情,两人原本就是很长时间沒见的,要说的话很多,这一说就不可收拾……
次日一早,曾国藩來到总统府。
书房,两人宾主落座。
李振笑说道:“伯涵兄,这段时间,北京城和全国的发展态势还好吧。”
曾国藩一脸兴奋之色,肯定的说道:“一切都好,有赵院长为首的法院替我保驾护航,官员们都尽心做事,沒有敢胡來的,法院仿佛是一柄利剑,保证了官员的廉洁奉公,如此一來,我们下达的命令才能最大限度的得到执行。”